民国是对不起溥仪的,这主要表现在二个方面:
1.没有履行《清室优待条件》,保护好清帝宗庙陵寝。
参见《清室优待条件》第4条:清帝宗庙陵寝永远奉祀,民国政府酌设立卫兵保护
2.对溥仪“永远废除皇帝尊号、移出宫禁自行选择住居”。
参见《清室优待条件》第1条:(1)清帝尊号仍存不废,中华民国待以各外国君主之礼
别以为为了追求所谓的进步,就可以背信弃义,置白字黑纸的契约于不顾。
一百多年来中国的悲剧,从来都是在于,只注重实体上的结果,而完全忽视了手段与程序。
当溥仪被驱逐,国人一片叫好声中,只有胡适,那个注定被人误解的时代先驱,孤独地抗议。
溥仪被驱逐出紫禁城,发生在1924年,此时真正的民国已经奄奄一息,3年后,当南京的政府成立的时候,这个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也便成为了一个空有其名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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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除了会玩弄西方的那些时髦的术语以外还会做什么?
你们把好端端的学术都搞成了玄学。
看,老子的理论多新潮。老子写的文章中国人都看不懂!真好!
你们见到西方后现代的垃圾就两眼冒绿光。
你们捧着后现代的垃圾,告诉人们,娘的,西方传统的东西都过时了,这些才是王道。
你们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有没有半点的责任感?
别在我面前引用胡适那句话,以推脱自己对国家对民族的责任
你们根本就没有谈胡适的资格,
你们还真以为你们是在争取你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打定主意做奴隶。
只不过在脸上贴着西方新潮的话语,掩饰自己的奴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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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嘉陈诗所著《湖北通志·人物志序》中云:“吾闻光黄多异人,出则鸾翔,处则豹隐。夫皆孕灵光岳,文行表表,绝尘而驰,殆指不胜层云,高贤流商所至,仰始九鼎……。”
这里的光,是指光州,黄,是指现在的黄冈.
据说光黄多异人,这句话来源于苏东坡,但是我查了很多资料,没有找到这句话出自苏东坡的那篇文章.不知道有没有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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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竹枝词
张祖翼
国政全凭议院施,
君王行事不便宜。
党分公保相攻击,
绝似纷纷蜀洛时。
此诗作于公元1884年(清光绪十年)。
清末那些描述和评论西方政体和宪政的文章,许多时候,我都是不敢看的。
因为每当此时,我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让我很自然联想起柳文扬的《一日囚》。
最初读《一日囚》时,在文末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同样的恐惧感让我不寒而栗。
那一刹那间,我突然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一个幽灵般的黑色的问号忽然浮现:
我们,是否是“世纪囚”?
从1884年到1984年,我们围绕着一个庞大的圆,绕啊绕啊……
忽然发现,柳文扬的忌日快到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起。
愿柳公子在天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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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一辈子说过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深奥的东西,俺才疏学浅,不评论。
可是他老人家这一辈子最深奥的一句话,却偏偏用几个认识字的人都明白的词来连在一起,更可怕的是,这句话在翻译成中文时,更是将其表述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这句话常见的中文版本就是: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真可怕,你不能不否认,只要认识字,就知道什么叫存在,什么叫合理。
可偏偏这是他老人家这辈子最深奥的话。
于是我们便看到无数的误解,最典型的就是,明明这里的“合理”指的是“合乎理性”,却偏偏被很多人当成了价值判断。
将这里面的“合理”作为一种价值判断,其实很容易被证明是错误的解读,我来证明一下:
假设,此处“合理”是价值判断,
∵世界上社会上存在着许多不合理的东西(从我们经验中可以感知)
又∵不合理的东西又是存在的,而存在即合理
∴不合理的东西是合理的
∴矛盾。命题不成立。
据说最新的译本,这句话已经变成:“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
个人觉得,这里的“理性”也不能用通常的定义来理解,而应该联系到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如果能把这里的“理性”替换成“绝对精神”,似乎更好理解一些,当然,老黑之所以不这样用,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不能再多写了,水平有限。我读过几个版本的《西方哲学史》,并不是为了学习哲学,只是为了管中窥豹,稍稍了解一些哲学大师们的思想。而黑格尔,是少数几个让我连管中窥豹都窥不到的大师。他的思想,实在是太难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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