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
如题。晚上吃肉。
文:星期猫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与世长辞。
倘若他的生命在此一年前嘎然而止,历史对他的评价,将是截然相反。
或许,作为后人的我,会在博客里这样评价他:
“搞毒裁,他和他的老子一样是窝囊废。搞岷主,他和他老子一样都是白痴。唯独不同的是,历史将他老子推到了民族英雄的高度,当年他老子威风凛凛地与罗斯福、丘吉尔谈笑风声指点江山重新安排世界格局的那一幕,于蒋经国而言,纵使有幸梦到一次,恐怕也要笑逐颜开地回味一个礼拜。他延续他老子的统治方式,却越搞越糟,在那个岷主化浪潮风起云涌的时代,依然通过特务与暗杀来维系自己的统治是多么愚蠢、可笑与不要脸。”
有趣的是,历史之神并没有让蒋经国在1987年就去世,而是安排蒋经国在1987年,在庞大的压力下,宣布解严。在开启了解严的大门后,蒋经国仿佛再也等不急了,刚刚跨入1988年,便立刻撒手人寰。
于是,这个人从一个窝囊废与可怜虫的角色,一跃成为政治上的伟人。蒋经国于中国的意义,经历的时间越久,也容易显现。
有些人,因为占有庞大的资源,于是想成为供千秋万世赞颂的伟人,简直易如反掌。这往往让我相当的不服气。
如你所知,我并不认为蒋经国真正有什么大的能耐,如果我坐在他那把椅子上,你们,赞美的将是我。并且,我得到的赞美绝对会比蒋经国多,至少我不会暗杀江南,不会因此而受到全世界的耻笑与嘲讽,不会因此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中华民族的脸。
或许历史就是这样,往往是一些小事件,一些没什么本事的人物,却能够在偶然与必然之间摇身一变成为一座座里程碑。当人们回首历史的时候,常常习惯于将那些大段大段的征途以及征途上无数陈年的血迹与白骨一扫而过,却唯独将视线久久地停留在那些耸立云宵的里程碑上,然后若有所思地告诉自己以及他人,这便是历史的全部。
星期猫
2009年1月4日
看了《南方周末》2009年的新年贺词——《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
有一些感想,如下: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也许,在某个最寒冷的冬夜,当赤身裸体直面凛冽的寒风,当大片大片的雪花击打着哆嗦的身体,艰难地擦亮了一根火柴,于是,那一瞬间,眼前便浮现出美轮美奂的未来。而我们,怀着内心深处依然未曾熄灭的信念,静悄悄地,在无声无息之间,变得越来越僵硬,血液,也渐渐地停止了流动。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当春回大地的时候,温暖的阳光会洒在我们的坟前,也许,坟墓的四周会盛开着无数的鲜花,久违的花香弥散在这片苍老的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前世的河流早已解冻,在我们的坟前绕了一个美妙而潇洒的弧线,而后,向前奔流不息。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在网上搜了一堆关于保大皇帝的资料,然后一一阅读。
如果有时间与精力,我很想写一篇关于溥仪与保大的比较。
然而时间与精力于我而言,如同自由于这二位皇帝一样,是一种常常浮现于憧憬中的奢侈。
于是我只能随手写下一些感想。
同样是东方的末代皇帝,这二个人的一生被世人贴上了许多相同的标签。
比如傀儡、日本、反反复复的退位与继位……
然而标签毕竟是标签,没有人能够完全把握别人一生中纷繁芜杂的经历,只好贴上一个个标签,以便于自己和其他人理解。
更何况他们的经历,又是如此的传奇。
这是二个悲剧人物,在二十世纪传统与现代、东西与西方盘根交错的政治漩涡里,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挣扎,然而最终还是被这极速流动的漩涡卷入了历史的海底。如你所知,在这整个过程中,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他们的命运,在跌入政治漩涡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一个人的一生是悲剧固然可悲,然而更可悲的是,一个人在他幼年的时候,便注定了悲剧的一生。
溥仪三岁时登基,而保大九岁时被立为太子。
1946年8月,在东京的法庭上作证的溥仪情绪失控:“所谓‘自由’一词,十几年中与我毫无关系,简直就是猴戏。”
而在此前一年,保大宣布退位:“愿为独立国之民,不作奴隶帝王。”
……
在经历了无数沉沉浮浮,保大有了一个较好的归宿。1955年,他定居法国,从此几乎与政治绝缘。1988年,他皈依天主教。1997年,保大在巴黎逝世。享年84岁。
然而溥仪,至死也没有得到他憧憬的自由。1967年,他逝世的时候,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
星期猫
2008年12月23日
众所周知,78和79届的北大法学院与西南政法人才辈出。有些是全国人民滚瓜烂熟的,比如李克强,有些是政界的人士耳熟能详的,比如周强、夏勇,有些是学法学的人不能熟视无睹的,比如贺卫方、陈兴良、姜明安、江必新等等。
但是在78和79届的北大法学院与西南政法的学生中,我却发现有二个异类,以至于如果不是对其背景有所了解,简直无法相信他们是学法学出生。
一个叫查海生,1979年考入北大法律系。1989年自杀。没错,他的笔名就是海子。他的诗,你至少读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一个叫蒋庆,1978年考入西南政法学院。现在是中国新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现在明代大儒王阳明悟道处——贵阳龙场驿建阳明精舍,并任山长。他自己曾经说:“蒋先生大学所习为法律之学,然不乐以此为业。其学泛滥百家,以儒为宗。坚持“学在民间,道在山林”之立场,与目下学制学风成方枘圆凿之势,格格难入。遂于二○○一年,坚请提前退休,栖身林下,修道讲学,守先待后。”
海子:

蒋庆:

文:星期猫
星期猫同志曾经教导我们:“无论左右,只要走向极端,皆可羽化成粪。”
星期猫同志曾经教导我们:“当前要警惕右粪,但主要是防左粪。”
不过星期猫同志今天表示:“右粪有时候真他妈的比左粪恶心一千倍。”
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周年纪年日。
有人纪念,有人不纪念,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有人假装不知道。
在一个日趋多元的社会,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我唯独恶心的是,在有人纪念的时候,右粪那些冷嘲热讽的话:
“有种纪念XX,XX。”
“又转移视线了啊!”
“弱者才会总想起过去的痛。”
……
如你所知,这种恶心让我实在难以忍受,以至于现在很想骂人。
当左粪为了自己的政治观点而偏执地漠视生命时候,
右粪也同样为了自己的政治观点而视生命如草芥。
更多的时候,他们没有政治观点,有的,只是一堆无处发泄的荷尔蒙。
《中国青年报》前段时间发表的《极端民族主义与民族虚无主义的网络激荡》,对右粪的嘴脸刻画得惟妙惟肖,特别是很深刻地阐释了极端民族主义与民族虚无主义,其所造成的效果是一样的。这篇文章我看了五篇,每次看都有新的收获。
如同纪念20世纪中国所遭遇的每一场灾难一样,今天,我纪念南京大屠杀。
我从来没有被转移视线,我深切地关注与心痛这块土地每时每刻的不幸,特别是弱势群体的血泪。
我常常会想起过去的痛,特别是在20世纪,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沉痛的历史。我承认我是一个弱者,但是我同样认为,回忆过去的痛,与强弱并无关系。我知道在太平洋的对岸,有一个强者,她的名字叫美利坚。在每年的9月11日的时候,这个国家,总会陷入了深深的伤痛与哀思。
星期猫
2008年12月13日
南京大屠杀71周年哀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