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蒋庆的一个观点,蒋大儒是这样说的:
“在选举制度上,西方贤不肖一人一票的普选制度王道政治也不能接受。因为在儒家看来,现实生活中实际存在的人是不平等的,有道德上、智力上、学识上、能力
上以及其它方面的种种差别,……因此,在设计政治制度时,要考虑并且尊重这种不平等……具体到选举制度上,就不能不管人的差别一人一票,因为一人一票的所
谓形式平等会造成实质上的不平等……极而言之,一个十八岁有选举权的不肖之人与孔子的差别,可以套用尼采的话,‘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猿的差别还要大’。”
以前只知道新左派常常去后现代的资源库里引经据典,没想到新儒家的大师们也要求助于后现代了。再次证明了我一直以来的看法: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传统儒家一脉相承的延续?不过是西方后现代在中国的投影罢了。摆着一幅捍卫传统文化排斥西方的英雄状,却依然在不知不觉中不过是西方牵着线的木偶而已。当铁板一块的西方忽然出现了后现代的裂缝,我们的学者也紧随其后知耻而后勇地拥抱着后现代,跳起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舞蹈。当然,这是时代的悲哀,于任何人无关。
尼采的那句话让我很厌烦。我第一次接触尼采是高中时读一本叫作《尼采在中国》的书,这本书开篇便是梁启超的一篇文章,比较马克思与尼采:
“今之德国有最占势力之两大思想,一曰麦喀士之社会主义,一曰尼至埃之个人主义。麦喀士谓今日社会之弊在多数之弱者为少数之强者所压伏;尼至埃谓今日社会之弊在少数之优者为多数之劣者所钳制。”
这里的麦喀士即马克思,而尼至埃即尼采。据说这是马克思与尼采第一次被介绍到中国来。这二位德国老乡第一次来中国,便是结伴而行,颇为有趣。而梁启超对二者的比较,的确很精辟,一针见血,刺穿了他们最鲜明的不同。
针对尼采的“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猿的差别还要大”,我想起了马克思的一句话,我一直很欣赏,二者的差别也同样很鲜明:
“搬运夫和哲学家之间的原始差别要比家犬和猎犬之间的差别小得多,他们之间的鸿沟是分工掘成的。”
星期猫
2009年1月9日
俱邀侠客芙蓉剑 后现代, 尼采, 新儒家, 蒋庆, 马克思
今天坐在电脑前,一边看高鸿钧先生的《走向交往理性的政治哲学和法学理论——哈贝马斯的民主法治思想及对中国的借鉴意义》,一边听王菲和莫文蔚那些充满浓郁的小资情调的歌曲。
我忽然觉得这一情景十分十分的有趣,所以随手记下。
年年岁岁一床书 哈贝马斯, 王菲, 莫文蔚, 高鸿钧
星期猫:唐德刚·星星点灯·瞎解读
以下是唐德刚先生的观点,我觉得比较有趣(不代表我赞同),所以用我自己的语言表述了一下:
传统中国社会:
天高皇帝远,暴君又能怎样我?他杀掉的不过是那些王侯将相,在远离权力的乡土社会,这一切都离俺太远了。
西方岷主社会:
小布什同志告诉俺们,他是关在笼子里同俺们说话滴。哦耶!俺成天与关在笼子里的皇帝们打交道,接受皇帝们的服务,当主人的感觉真TMD爽啊。可万一哪天皇帝冲出笼子,我等主人岂不要遭殃?俺让权力为俺服务的同时,已经在引狼入室了。
忽然想起了郑智化《星星点灯》的歌词,老歌了,借用一下,瞎解读一翻,纯粹胡闹:
抬头的一片天
是男儿的一片天
(传统中国社会,父权最大!)
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
不知道海多远
(传统的中国,皇帝很遥远,权力的触角,于我等小民而言,顶多如杨柳拂面,而不会“经常打在肩上”。)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
到海角天边
不负责任的誓言
年少轻狂的我
(天啊!开始转型了。进入“历史三峡”了!)
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转型时期经历的无数痛苦。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黑暗中迷失。)
看着你哭红的眼睛
想着远离的家门
满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一句“想着远离的家门”,意味着文化保守主义开始崭露头角了。比如新儒家。)
现在的一片天
是肮脏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
再也看不见
(不仅文化保守主义开始登场,拿后现代、法兰克福学派的诸多观点来抨击我们自己的现代化进程的人,在这个艰难的转型时期,也屡见不鲜。比如新左派。千万别以为他们都是老顽固,他们的理论依据,那可是相当相当的新潮和前卫啊!)
天其实并不高
海其实也不远
(与传统社会相比,权力的触角越来越多。)
……
再次说明:以上解读纯粹瞎胡闹,瞎折腾。
星期猫
2009年1月8日
俱邀侠客芙蓉剑 后现代, 唐德刚, 文化保守主义, 新左派, 法兰克福学派, 转型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与世长辞。
倘若他的生命在此一年前嘎然而止,历史对他的评价,将是截然相反。
或许,作为后人的我,会在博客里这样评价他:
“搞毒裁,他和他的老子一样是窝囊废。搞岷主,他和他老子一样都是白痴。唯独不同的是,历史将他老子推到了民族英雄的高度,当年他老子威风凛凛地与罗斯福、丘吉尔谈笑风声指点江山重新安排世界格局的那一幕,于蒋经国而言,纵使有幸梦到一次,恐怕也要笑逐颜开地回味一个礼拜。他延续他老子的统治方式,却越搞越糟,在那个岷主化浪潮风起云涌的时代,依然通过特务与暗杀来维系自己的统治是多么愚蠢、可笑与不要脸。”
有趣的是,历史之神并没有让蒋经国在1987年就去世,而是安排蒋经国在1987年,在庞大的压力下,宣布解严。在开启了解严的大门后,蒋经国仿佛再也等不急了,刚刚跨入1988年,便立刻撒手人寰。
于是,这个人从一个窝囊废与可怜虫的角色,一跃成为政治上的伟人。蒋经国于中国的意义,经历的时间越久,也容易显现。
有些人,因为占有庞大的资源,于是想成为供千秋万世赞颂的伟人,简直易如反掌。这往往让我相当的不服气。
如你所知,我并不认为蒋经国真正有什么大的能耐,如果我坐在他那把椅子上,你们,赞美的将是我。并且,我得到的赞美绝对会比蒋经国多,至少我不会暗杀江南,不会因此而受到全世界的耻笑与嘲讽,不会因此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中华民族的脸。
或许历史就是这样,往往是一些小事件,一些没什么本事的人物,却能够在偶然与必然之间摇身一变成为一座座里程碑。当人们回首历史的时候,常常习惯于将那些大段大段的征途以及征途上无数陈年的血迹与白骨一扫而过,却唯独将视线久久地停留在那些耸立云宵的里程碑上,然后若有所思地告诉自己以及他人,这便是历史的全部。
星期猫
2009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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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南方周末》2009年的新年贺词——《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
有一些感想,如下: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也许,在某个最寒冷的冬夜,当赤身裸体直面凛冽的寒风,当大片大片的雪花击打着哆嗦的身体,艰难地擦亮了一根火柴,于是,那一瞬间,眼前便浮现出美轮美奂的未来。而我们,怀着内心深处依然未曾熄灭的信念,静悄悄地,在无声无息之间,变得越来越僵硬,血液,也渐渐地停止了流动。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当春回大地的时候,温暖的阳光会洒在我们的坟前,也许,坟墓的四周会盛开着无数的鲜花,久违的花香弥散在这片苍老的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前世的河流早已解冻,在我们的坟前绕了一个美妙而潇洒的弧线,而后,向前奔流不息。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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