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今天偶尔得知了一个很震惊的消息,上次这么震惊是2001年9月的时候。只是不方便在博客里说。
在网上搜了一堆关于保大皇帝的资料,然后一一阅读。
如果有时间与精力,我很想写一篇关于溥仪与保大的比较。
然而时间与精力于我而言,如同自由于这二位皇帝一样,是一种常常浮现于憧憬中的奢侈。
于是我只能随手写下一些感想。
同样是东方的末代皇帝,这二个人的一生被世人贴上了许多相同的标签。
比如傀儡、日本、反反复复的退位与继位……
然而标签毕竟是标签,没有人能够完全把握别人一生中纷繁芜杂的经历,只好贴上一个个标签,以便于自己和其他人理解。
更何况他们的经历,又是如此的传奇。
这是二个悲剧人物,在二十世纪传统与现代、东西与西方盘根交错的政治漩涡里,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挣扎,然而最终还是被这极速流动的漩涡卷入了历史的海底。如你所知,在这整个过程中,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他们的命运,在跌入政治漩涡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一个人的一生是悲剧固然可悲,然而更可悲的是,一个人在他幼年的时候,便注定了悲剧的一生。
溥仪三岁时登基,而保大九岁时被立为太子。
1946年8月,在东京的法庭上作证的溥仪情绪失控:“所谓‘自由’一词,十几年中与我毫无关系,简直就是猴戏。”
而在此前一年,保大宣布退位:“愿为独立国之民,不作奴隶帝王。”
……
在经历了无数沉沉浮浮,保大有了一个较好的归宿。1955年,他定居法国,从此几乎与政治绝缘。1988年,他皈依天主教。1997年,保大在巴黎逝世。享年84岁。
然而溥仪,至死也没有得到他憧憬的自由。1967年,他逝世的时候,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
星期猫
2008年12月23日
众所周知,78和79届的北大法学院与西南政法人才辈出。有些是全国人民滚瓜烂熟的,比如李克强,有些是政界的人士耳熟能详的,比如周强、夏勇,有些是学法学的人不能熟视无睹的,比如贺卫方、陈兴良、姜明安、江必新等等。
但是在78和79届的北大法学院与西南政法的学生中,我却发现有二个异类,以至于如果不是对其背景有所了解,简直无法相信他们是学法学出生。
一个叫查海生,1979年考入北大法律系。1989年自杀。没错,他的笔名就是海子。他的诗,你至少读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一个叫蒋庆,1978年考入西南政法学院。现在是中国新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现在明代大儒王阳明悟道处——贵阳龙场驿建阳明精舍,并任山长。他自己曾经说:“蒋先生大学所习为法律之学,然不乐以此为业。其学泛滥百家,以儒为宗。坚持“学在民间,道在山林”之立场,与目下学制学风成方枘圆凿之势,格格难入。遂于二○○一年,坚请提前退休,栖身林下,修道讲学,守先待后。”
海子:

蒋庆:

文:星期猫
星期猫同志曾经教导我们:“无论左右,只要走向极端,皆可羽化成粪。”
星期猫同志曾经教导我们:“当前要警惕右粪,但主要是防左粪。”
不过星期猫同志今天表示:“右粪有时候真他妈的比左粪恶心一千倍。”
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周年纪年日。
有人纪念,有人不纪念,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有人假装不知道。
在一个日趋多元的社会,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我唯独恶心的是,在有人纪念的时候,右粪那些冷嘲热讽的话:
“有种纪念XX,XX。”
“又转移视线了啊!”
“弱者才会总想起过去的痛。”
……
如你所知,这种恶心让我实在难以忍受,以至于现在很想骂人。
当左粪为了自己的政治观点而偏执地漠视生命时候,
右粪也同样为了自己的政治观点而视生命如草芥。
更多的时候,他们没有政治观点,有的,只是一堆无处发泄的荷尔蒙。
《中国青年报》前段时间发表的《极端民族主义与民族虚无主义的网络激荡》,对右粪的嘴脸刻画得惟妙惟肖,特别是很深刻地阐释了极端民族主义与民族虚无主义,其所造成的效果是一样的。这篇文章我看了五篇,每次看都有新的收获。
如同纪念20世纪中国所遭遇的每一场灾难一样,今天,我纪念南京大屠杀。
我从来没有被转移视线,我深切地关注与心痛这块土地每时每刻的不幸,特别是弱势群体的血泪。
我常常会想起过去的痛,特别是在20世纪,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沉痛的历史。我承认我是一个弱者,但是我同样认为,回忆过去的痛,与强弱并无关系。我知道在太平洋的对岸,有一个强者,她的名字叫美利坚。在每年的9月11日的时候,这个国家,总会陷入了深深的伤痛与哀思。
星期猫
2008年12月13日
南京大屠杀71周年哀悼日
刚写完下面这篇博文,读到萧瑜(萧子升)的一段文字,方知杨度和毛泽东竟然也有交集。
杨度曾经详细地向毛泽东的早年好友萧瑜(萧子升)询问过毛泽东的情况。
时公元1926年。
地点:中国北京。
距离杨度在张之洞、袁世凯以“精通宪法,才堪大用”为由在此地被保荐为候补四品,已经过去了十八年。距离毛泽东在此地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尚有二十三年。
历史之神,注定要将杨度一生,涂满传奇色彩。
星期猫:袁世凯称帝九十三周年与杨度的“帝师情结”
文:星期猫
93年前的今天,袁世凯称帝。改国号为中华帝国,年号为洪宪。
83天后,在众叛亲离之下,袁世凯取消帝制。又过了75天,袁世凯卒。
据说袁在临死前大呼:“杨度误我。”www.lkvv.com
有些人,想名垂青史抑或身败名裂,都不容易。但有些人,想彪炳史册抑或遗臭万年,都很容易。
我,以及无数沉默者,是前者。而袁世凯,和那个误他的杨度,皆是后者。
杨度的“宪政情结”使他20世纪初的政治舞台上崭露头角,也在中国的宪政思想史上留下了一串杨记脚印,却又因为“帝师情结”,让他的一生充满了悲凉。
这个人的身上,充满了过渡的色彩。www.lkvv.com
人,或许只是历史之神的玩偶?
让如此才华横溢的杨度充任这样一个角色,在将“宪政情结”的种子播撒在其心灵的深处,又极其残酷地在其骨髓里打上了“帝师情结”的烙印。
如同在造出一个周瑜之后,偏偏又安排诸葛亮在他一生中最辉煌的阶段出场。
历史之神,于心何忍?
纵使杨度此后想摆脱历史之神的玩弄,“从此披发入山,不愿再闻世事”,
然而沉寂多年,历史之神却依然无法忘却他
于是最终,历史之神又极其调皮地安排杨度——
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加入了中国国民党。
此后,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而其中共党员的身份,直至近半个世纪后,才因周恩来病危之时的交待,为世人所知。
于是,杨度,用尽一生的悲剧与凄苦,使得中国20世纪初期纷繁芜杂的宪政史,平添了一些传奇色彩。
许多年后,同样是一个有着“宪政情结”知识分子,在和朋友喝酒时说:“我宁愿去当小学教师,因为小学教师在学生面前始终是站着的。那些乐于给皇上上课的人,不管他怎么风光,他始终是跪着的。”
此人叫刘军宁。此时,距离杨度在颐和园为皇亲贵族们上宪法课,已有九十余载。
星期猫
2008年12月12日
人文精神·市场经济·王蒙
文:星期猫
今天随手翻阅《回读百年20世纪中国社会人文论争》 第5卷,阅读了其中涉及九十年代人文精神的争论。
这场争论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现在再翻阅这些资料,发现那时的争论实在是蔚为壮观。很多参与争论的无名小卒,日后都成为了学术大家。
为什么我们的人文精神失落了呢?
许多人将这个问题归咎于市场经济。中国的文人,面对金钱的时候,充分向三体人展示了人类这个群体的思想是多么的深不可测——他们酷爱不择手段地赚钱,赚不到的,便利用话语权声嘶力竭地批判钱。
于是,在那个时候,一部分文人下海了,另一部分则被海浪冲了回来。于是他们痛哭流涕地声讨市场经济对人文精神的腐蚀。
还有一些人则更聪明一些。他们搬来了法兰克福的救兵。
比如尹鸿的《为人文精神守望:当代中国大众文化批评导论》,便阐述了大量的法兰克福学派的观点。
而对此,我一直觉得,请先给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市场经济和现代社会,届时,再去批判它。
你语重心长地告诉路边一个在寒风中冻得发抖的乞丐:穿得太厚了容易上火。
这有什么意义?
《回读百年20世纪中国社会人文论争》 第5卷收录了王蒙的《人文精神问题偶感》,你或许不知,对于王蒙,我一直很敬佩。
体制内生存的人,官至文化部部长,却常常用一种行板如歌般的语言,在不经意间,流出一丝丝有别于体制内话语的观点。
于是,王蒙的《人文精神问题偶感》,在我看来,似乎更击中了这场争论实质性的软肋:
“是市场经济诱发了悲凉的失落感了么?是”向钱看”的实利主义成了我们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的根源了么?”
“如果现在是”失落”了,那么请问在”失落”之前,我们的人文精神处于什么态势呢?如日中天么?领引风骚么?成为传统或者”主流”么?盛极而衰么?”
“有一些失落感是针对通俗文艺而发的。那么在通俗文艺远不发达的往日,如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我们是拥抱着和洋溢着文精神的么?”
“意味深长的是,从脱离物质基础的纯精神的观点来看,计划经济似乎远远比市场经济更”人文”……而计划经济的悲剧恰恰在于它的伪人文精神,它的实质是唯意志论唯精神论的无效性。它实质上是用假想的”大写的人”的乌托邦来无视、抹杀人的欲望与需求。它无视真实的活人,却执着于所谓新型的大公无私的人。”
“所以我不明白,一个未曾拥有过的东西,怎么可能失落呢?我们可以或者也许应该寻找人文精神,探讨人文精神,努力争取源于欧洲的人文精神与中国的文化传统与实际生活相结合,结出中国式的人文精神之果,却不大可能哀叹人文精神的”失落”。流行歌曲唱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需要曾经拥有。”因为考虑是否天长地久的前提必须是曾经拥有。难道我们要改词唱道”即使从未拥有,也得天长地久”了吗?”
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纪念日快到了。回想这几年关于改革开放的争论,我常常感觉到异常的痛苦与悲哀。
星期猫
2008年12月11日
我每天都要在网上阅读大量的文字,包括新闻、天涯和凯迪论坛,特别是我用GOOGLE
READER订阅的许多文章。而大多数时候,我是通过手机上网的,因此每当阅读一些文章时遇到一些精彩的片断,总想复制下来,却极为不方便。这使我十分痛苦:我阅读得很多,也遗忘得很多。
最近尝试了一下GOOGLE
NOTEBOOK,在手机上也可以登录,发现很不错,可以在阅读文章时将不错的片断复制下来,存到GOOGLE
NOTEBOOK里。用电脑登录GOOGLE NOTEBOOK,还可以将存下来的文字导出为WORD格式。
我决定定期将我存下来的文字发在博客上,这样一方面可以记录我的思想足迹,另一方面因为这些文字在我看来都十分精彩,有兴趣的朋友读一读应该也是不错的。
不过有以下需要说明:
1.因为只是摘录文字片断,所以不构成侵权著作财产权的问题。这方面我比大多数非法学专业的人懂。
2.我会注明文字的著作权人,但文字本身足以说明著作权人的,或者新闻、法律法规等无著作权的除外。
3.如果摘录的文字片断中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以及其他不宜在博客上发表的内容,我会删掉。
另外感谢一下GOOGLE。我每天都要用GOOGLE
READER,很方便,以后又要每天都用GOOGLE
NOTEBOOKE,而GOOGL自始至终没有直接赚过我一分钱。我一直将GOOGLE称为慈善机构。
于是我想,在中国,人们常常说“为富不仁”,但其根本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为仁不富”,环境使然,想富便必须突破规则,包括道德上的规则与法律上的规则。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当下中国底层的仇富心态,故然有某些有着特定目的的人煽动民粹使然,然而富人阶层自身存在的问题也是一个原因。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是“为仁则富”,比如GOOGLE,再比如麦当劳,每当我腹部以下翻江倒海闹革命的时候,赫然发现一个“M”的标志,便如同贫下中农见到了伟大的党,而飞流直下的那一刻,更是心存感激。而今年奥运期间在奥林匹克公园的时候,当听说方便面30元一碗而已经坚定了绝食的信念后,赫然发现水泄不通的麦当劳竟然和外面的价格雷同,一个人不足30元就能饱暖思淫欲,实在是一件很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