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竹枝词
张祖翼
国政全凭议院施,
君王行事不便宜。
党分公保相攻击,
绝似纷纷蜀洛时。
此诗作于公元1884年(清光绪十年)。
清末那些描述和评论西方政体和宪政的文章,许多时候,我都是不敢看的。
因为每当此时,我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让我很自然联想起柳文扬的《一日囚》。
最初读《一日囚》时,在文末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同样的恐惧感让我不寒而栗。
那一刹那间,我突然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一个幽灵般的黑色的问号忽然浮现:
我们,是否是“世纪囚”?
从1884年到1984年,我们围绕着一个庞大的圆,绕啊绕啊……
忽然发现,柳文扬的忌日快到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起。
愿柳公子在天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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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一辈子说过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深奥的东西,俺才疏学浅,不评论。
可是他老人家这一辈子最深奥的一句话,却偏偏用几个认识字的人都明白的词来连在一起,更可怕的是,这句话在翻译成中文时,更是将其表述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这句话常见的中文版本就是: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真可怕,你不能不否认,只要认识字,就知道什么叫存在,什么叫合理。
可偏偏这是他老人家这辈子最深奥的话。
于是我们便看到无数的误解,最典型的就是,明明这里的“合理”指的是“合乎理性”,却偏偏被很多人当成了价值判断。
将这里面的“合理”作为一种价值判断,其实很容易被证明是错误的解读,我来证明一下:
假设,此处“合理”是价值判断,
∵世界上社会上存在着许多不合理的东西(从我们经验中可以感知)
又∵不合理的东西又是存在的,而存在即合理
∴不合理的东西是合理的
∴矛盾。命题不成立。
据说最新的译本,这句话已经变成:“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
个人觉得,这里的“理性”也不能用通常的定义来理解,而应该联系到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如果能把这里的“理性”替换成“绝对精神”,似乎更好理解一些,当然,老黑之所以不这样用,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不能再多写了,水平有限。我读过几个版本的《西方哲学史》,并不是为了学习哲学,只是为了管中窥豹,稍稍了解一些哲学大师们的思想。而黑格尔,是少数几个让我连管中窥豹都窥不到的大师。他的思想,实在是太难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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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han寒完全可以成为义和团80后形象代言人。他振臂一呼,无数80后90后的小朋友群情激昂。
如果他这样做,他的书会卖得更多,他挨得骂会变少,他赢得的赞誉会变多。
总而言之,他赚的钱会更多。
很遗憾,这厮很傻,他偏偏在往相反的路上走。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知识分子的骨气,真他妈的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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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掩饰自己对雷震与殷海光的崇敬。
我曾经跟一位黄冈的朋友说,你们那儿人杰地灵,其中一位我非常崇敬。
他问我,谁?我揣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如下人物:毕升,李时珍,闻一多,李四光,董必武,林彪,李先念……
我说,是殷海光。
他愕然。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今天得知雷震的祖籍竟然是信阳。我着实被雷震了一下。
老乡!
据说,雷震的父亲年幼时竟然被人欺负,于是从老家罗山县周党镇雷畈村逃到了浙江长兴。雷震则出生于浙江长兴。
从网上收集到的关于长兴县的资料来看,其中也表明,长兴是全国第一大自然移民县,以温州与河南的移民居多,而河南的移民主要是河南信阳地区光山、罗山人。
以后如果有人问我,信阳出过谁?我会第一个回答:雷震!无论对方听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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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在课桌上赫然写下“09考研占座”几个大字,我不会承认这位是他的。
如果他能再抬起一只腿尿上一摊尿,我则会欣然同意这是它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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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容易啊,花的钱超过书的定价了!
如果说中国的科幻是一个圆,那么没有刘慈欣,这个圆会变小,而没有韩松,这个圆会缺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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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不能依靠范美忠,他说了:“我是一个追求自由和公正的人,却不是先人后己勇于牺牲自我的人!”
其次,我们也不能仅仅依靠谭千秋。当然,对于谭老师,我绝对没有半点的不敬。谭老师是一个伟大的人,高尚的人,我想,即使是范美忠,也依然会被谭老师高尚的道德所折服,尽管他反对将这种道德强加给自己。但是,单单凭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谭老师尽管竭尽全力,在他身下护着的,依然只是四个学生。
实际上,我们依靠的应该是制度。只有如此,才能让逗腐碴远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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