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昆德拉 奥威尔 文学 政治
前几天有个美女问我昆德拉。坦白地说,我对昆德拉并没有坏的印像,几年前翻了一遍《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韩少功的那个译本,感觉还可以。但是让我耿耿于怀的却是昆德拉对奥威尔极为不留情面的批判。昆德拉之所以批判奥威尔,概括来说,大概就是认为,《1984》,《动物农场》这类书是政治与文学性交后的产物,而政治无疑是肮脏的,文学倒不然,如同一个纯洁的处女。当然,我要申明,这不是昆德拉的原话。昆德拉的原话如下:
“小说?一部伪装成小说的政治思想”
“把生活缩减为政治,把政治缩减为宣传”
“奥威尔的小说的恶劣影响在于把一个现实无情地缩减为它的纯政治的方面,在于这一方面被缩减到它的典型的消极之中。”
很长时间一来,我一直不务正业编着一些不能见人的阴暗的政治幻想小说。昆德拉对奥威尔的批判,让我不得不说几句。
在我看来,政治与文学发生性关系,得出的结果,大概有如下三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是政治强奸了文学。比如纳粹德国时期的官方文学。这是相当恶心的东西。
第二种情况是政治与文学自愿发生性关系。比如《1984》.文学并非一定要展现美,完全可以将血淋淋的丑恶剥光了展现在人们眼前。“多一个人看《1984》,就多了一份自由的保障”,这种是展现丑恶的意义。并且个人觉得,《1984》已经超越了单纯反极权主义小说或者政治小说,它在更深的层次上是对人性的追问与探讨。
当然,也有第三种情况,是文学强奸了政治。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拿政治当文学作品来做,必然充斥着浪漫,蓝图,唯理主义,建构……在诗人或艺术家的指挥下,在唯理主义的建构下,许多人,便成为浪漫的蓝图的牺牲品,为的,便是田园诗般的未来。
2008年5月28日
郑州大学松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