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的不幸是伦理的背叛,忘记与自己并没有多少关系的人类的非正常死亡是道德感的丧失。
道德感丧失的人,也可以被称为脑残,很不幸,这个群体,现在是以大学生和研究生为主力军。
.
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版的《固始县志》,我从小时候起,读过很多遍,特别是前面关于历史的那部分,几乎被我翻烂了。
今天发现了一段几乎被人忘却的历史,县志上面也没有记载: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曾经在一个荒唐且疯狂的年代南迁固始。
“文化大革命”中停止招生。
1969年10月,学院南迁河南省固始县,1970年8月,在固始县就地撤销,大部分教师、干部进行劳动锻炼或待命分配工作。|”
贾怀勤:校史轶事:固始回访
固始憾——纪念1964级和1965级别校35周年
听说在编新的固始县志,这段历史应当加上。
固始县志历史篇中的古代史,内容非常单薄。这并不是仅仅因为资料偏少,我单单从二十四史中收集的关于固始的历史资料,就有许多并没有收录入固始县志。
方言篇不错,将固始方言定义为中原官话,同时语音系统属于江淮方言(大意是这样说的),比较准确。
.
柏林将民族主义分为进攻性的民族主义和非进攻性的民族主义。对于后者而言,它“不讲种族,也不讲血统,而只谈乡土、语言、共同记忆和习俗。”可关键的问题是,自由与归属,会不会在一些国家或民族,存在着绝对的冲突?或者说,一个民族的文化,有没有可能绝对排斥自由?至少,我觉得,即使是非进攻性的民族主义,在这个疯狂西化的年代,也极容因为民族自尊而拉肚子般井喷。在自尊受到伤害后,对于乡土、语言、共同记忆和习俗的依恋并不比对种族和血统的依恋温柔。在席勒将民族文化比作“压弯的细枝”,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