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重读《万历十五年》
一边看一边写下一堆感想，密密麻麻，用铅笔写在一本陈旧的稿纸上。
坦率地说，读中国人写的原汁原味的东西，至少在文字上是很轻松的（我已经被某些粗糙的翻译搞怕了）。但是这本书毕竟又太沉重了。
至迟在公元1587年（实际上更早），中华帝国的体制已经彻底僵化了，以至于任何对这个体制的手术都必然胎死腹中。
我敢说，如果没有公元1840年，没有西方列强从外部对这个体制进行破坏，这个僵化的体制，撑个一千年，没有问题。
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僵化，否则，这个庞大的帝国以及其中央集权，都无法维持。这种僵化，为的就是这个体制，能够无精打彩毫无作为地赢得更多个世纪。
